肖封结婚第二天就去了美国,白彴她们一大早去送他。站在登机口,肖封说:“代程能有你们这群朋友,挺好的。”
他总是说完话就走,不给人留回话的机会,大概能让他停下来的只有那个不在人世犹存心间的故人。
她们都是第二天的飞机,送走肖封,于游带着小爱先回了酒店,夏安得不愿意当电灯泡也不知道溜去了哪里。
白彴她们在机场停留了很长时间,她让榆约坐在椅子上等她。一个小时后,她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冲榆约走来。
走到她面前拿出一罐装满各式各样小糖的罐子,像霓虹灯一般,颜色混在一起,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歆不是说没能参与我的童年嘛,我这不就把我的童年给你拿过来了。”白彴把糖放在她的手心。
榆约不知哪次生病糊涂时说出来的话,可能榆约都不记得了,白彴却记得清清楚楚。
榆约不想浪费时间去想以前的事,她打开罐子,拿出一块像药片的黑色巧克力糖放进嘴里。
白彴自豪的说:“这个呢是巧克力糖,歆有没有觉得它很像小时候吃的那种下火药……”
她还没说完就被榆约堵住了嘴,巧克力糖的甜味蔓到白彴嘴里。
“星也吃。”榆约说。
白彴忙不慌的看向四边,还好没人注意到她们这里,她锤了榆约一下,不知从什么时候,白彴敢对榆约动手动脚,榆约也不会做出不适,“这么多人呢!”
榆约:“去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