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冷下来,也无心看车了,这几天她照顾自己的时候看上去也算是费心,自己对她竟然就「放松警惕」了,她还是那个虚荣的想要钓金龟婿的女孩子。
车上又下来一个人,站在夏青云的旁边,两个人站得有点近,比普通朋友要近一些,而且夏青云时而低头,时而扭捏的样子,他一眼就看明白了。
喔,果然!
刚认识的时候,自己就知道她是个粗俗无礼的女孩子,没有太好的教养。
自从她妈妈来过之后,他更坚定了想法,母女两个人打定主意要在这个城市里扎根落户,必须要钓个金龟婿,找个有钱的冤大头,自己不是亲眼目睹亲耳所闻吗?
现在她得偿所愿,高兴才对啊,也许她很快就会搬出去,到时候房子里就剩我自己了,多清净啊……可是,为什么我这么烦呢?!他有点搞不懂自己,六神无主,恼羞成怒。
“面条好了,我给你端过来,还是你下来吃?”夏青云在门口问道。
“不吃了!给我关门,我要睡觉!”房力铭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夏青云有点摸不着头脑,前脚说饿死了,后脚又说不吃了。
不过他向来傲慢自大,脾气古怪,懒得跟他啰嗦……她回到厨房,之前把吃得东西都吐了,现在胃里空空,她倒饿了。
她把一碗面吃个精光,胃里顿觉得舒服又暖和,心满意足地打算去睡觉。
“喂!我要喝水!”客房里又传来了大呼小叫。
夏青云强撑着睁开眼睛,从冰箱里拿了矿泉水,给他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