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冲进来,看到老冯和夏青云好好地站在客厅,吃了一惊,刘婶一个箭步冲过去,“孩子,没事儿吧?”
夏青云摇摇头,脸上还强装笑容,“没事儿。”
老冯咧着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出血的地方,“闹着玩呢……我撞了一下,出血了,把孩子吓坏了,到底是小孩子。”
刘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问道,“大白天的怎么还把门反锁了?”
夏青云刚要说话,老冯突然说,“我有事儿先走了,晚点我再来。”说完,挤过刘婶和邻居,匆忙走了。
那天之后,他再也没出现过。
刘婶又不放心地问,“姑娘,没事儿吧?他没干什么……”
夏青云坚定地摇摇头,“没有,没事儿。”
刘婶和邻居见是虚惊一场,叮嘱让她好好写作业,就走了。
夏青云跑到卫生间里,才敢放声大哭,恐惧,委屈,害怕,耻辱,全都化成了眼泪,汩汩冒出。
约莫妈妈快下班回来了,她才擦干眼泪,洗了把脸,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到了客厅,看到茶几上那一串香蕉,她抱起来扔进垃圾桶,又疯狂地伸脚踩成泥,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却又不敢让人听到。
妈妈回来时,夏青云已经恢复了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