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许星熠走过来,墙角几个或蹲或站的顶着五颜六色头发、穿着破洞牛仔的不良少年们,上一秒还吊儿郎当地抽烟闲聊,这不,下一秒立马迎了上来。
其中一个绿毛最殷勤,嘴里吞云吐雾,边翻兜递出一根,挤眉弄眼的意味不明道:“熠哥,怎么样,说清了吗,这下终于可以抱得美人归了吧。”
许星熠睨了他一眼,没理他更没回答。
他的私事还轮不到别人插嘴评论,但他不屑于和他说,更没必要。
巷口里有风,绿毛鼻子灵的很,许星熠无视他、刚要离开就又听见他的揶揄:”诶呦,这股子樱桃味,都粘身上了。这得腻味多长时间啊。”
“看咱熠哥的效率,大家伙学着点儿。”他嘻嘻哈哈,自以为幽默打趣,显然没人敢附和。
这绿毛是个尾巴,上个月临高考的时候,他光天化日的威胁女同学帮他考试作弊,就要动手。许星熠碰巧遇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把他打服,结果他就死皮赖脸的要跟他混、做他小弟,一直持续到现在。结果这家伙蠢人一个,只懂蛮力、不懂规矩就算了,还是个典型的没眼力见加碎嘴,旁边哪有人敢开许星熠的玩笑啊,属他没头没脑、傻不啦叽的啥都敢说。
谁不知道许星熠惦记他那个宝贵姐姐多少年了,说他效率高纯属是活得不耐烦找揍。
其他几个兄弟都胆战心惊的瞄着许星熠,看他依旧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的样子,愣是摸不出来个头绪来。
前几天,哥几个正在胡吃海喝、花天酒地好不潇洒,熠哥一个电话说有事需要帮忙,大家伙先是吃惊,然后忙不迭的撂筷结账,认识这么多年了,都是许星熠帮助他们,难的、不难的人家没半点犹豫,这回头一次他遇到事了,就是上刀山下火都义不容辞。
哥几个刚到地方,看着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在加上许星熠那朝着两人方向阴沉沉的一张脸,不用想都知道了,岳芽姐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一直单身,不现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