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溪塞好鼻子扬起头,看着叶其琛把门关上,强绷了半天的架子终于绷不住了,抓起纸抽盒一个劲儿的往脑门儿上咂。
“林悦溪你怎么能变成这样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居然还,还当着人家的面流鼻血!天啊!你有这么色的吗?”
“嗯。确实是。”,半空中身着黑礼裙的小人举着小叉子摸了摸指甲。
“别听她胡说。”,白纱小天使忽闪着翅膀也飞了过来。
“抱歉,您二位是?”
黑礼裙小人眼角睨着媚笑:“自然是最真时的你呀。小悦溪,你终于激发出你的本性了啊?”
“本性?”
“你也不容不好意思,人生本‘色’嘛。理解理解。”
“不,不,不是那样的。”
“那是哪样的?”
“我……。”
“看,不知道怎么说了吧。”
“你少胡说,悦溪不是那样的。她只是看到美好的事物偏激动了些。悦溪你别听她的。”,小天使道。
“啧啧啧,你就是爱找些冠冕的借口。自欺欺人。”
“是你胡说八道!”
小人抠了抠耳朵:“你除了‘胡说八道’还会不会说些别的啊?听的我耳朵都出茧子了。”
“你!”
“我说,小悦溪接受现实吧,你应该是看上那小子了。”
“怎,怎,怎么可能!”
“看,你又结巴上了吧。”
“小悦溪,虽然她平日里没正经,不过,这次我倒是同意她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