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怕黑?”,叶其琛问。
“我父母不是都在野外工作嘛。我和林子恒小时候便也常跟他们去野外玩。”
“嗯。”
“有一次我在森林里乱跑和他们走散了,晚上也没找不到回去的路,自己一个人在林子里困了一宿。回去之后就吓出了一场大病。自那以后就……。其实,在城市里还好。不过,要是到了野外,我怕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向上次那样淡定了。所以,从那以后我便再也不敢跟他们去野外了。”
“原来是这样。”
“只顾着说了,我这煎饼怕是都凉了。嗯,味道不错,你尝尝。”,林悦溪把煎饼举到叶其琛嘴边。
叶其琛一个劲儿的往后靠,坚强地摇着头。
林悦溪扁扁嘴:“多吃些路边摊对抵抗力有好处的。”
“呵呵,敬谢不敏。”
林悦溪咬了口煎饼摇摇头:“唉,可惜了。你这得错过多少人间美食啊。”
“你不问我?”,叶其琛问。
“那,你想说吗?”,林悦溪歪过头。
叶其琛勉强扯了扯嘴角,眸子垂了下去。
“看吧,之前看你被吓成那样,我就知道那一定是一段让你很痛苦的经历,是你不想再提起的事。每个人都有不想示人的伤疤,非要让人揭了伤疤给自己看,太残忍了。人生嘛有些事真不用太勉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