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睡得太久,即使到了夜半时分,柳瑟精神头十足,脑袋里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刚才吃饭的时候,沈槐岷打来电话说是要晚点回来,刚在警局处理完事情,听说钟晏因为手伤要住院。
总归是在沈宅出的事,沈槐岷怎么也得讲礼数。
现下她脑袋里丝丝绕绕的,讲不清有什么想法。
那天晚上钟晏把她关在酒店,听卫琳兰和她说,钟晏早就打过招呼,所以他们也没有急着到处找。
她现在自然是不愿意去医院看钟晏的,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这几天接触下来,钟晏比以前心思缜密,一步步算计到恰到好处,当时落入陷阱的时候还没察觉,现在回头看看简直令人可怕。
她就像是只小白鼠,在钟晏面前无所遁形。
但...那个人受伤说到底是为了自己。
寂静的房间里铃声忽然炸起,吓了她一跳。
柳瑟手里捏着手机,无意识地按下了接听键。
“是不是被我吓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着少年人的清脆。
柳瑟嗯了一声,“半夜打电话过来就不怕我没接到?”
“幸好你接到了,要不要出去玩?”
“现在?我不会开车,怎么出去?”柳瑟现在毫无睡意,有点被谢放说动,之前两人在洛杉矶的时候,经常发生这样突发状况。
“你走到阳台来看看。”
柳瑟的房间朝南,窗户外头就是别墅正大门,她推开阳台与房间之间的玻璃门,赤脚跑到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