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正事了, 老头子下个礼拜一过生日, 按他的意思是一切从简,一家人陪他吃个饭就算做寿了。”
柳瑟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没有钟晏,于情于理她都该去给老太爷祝寿的。
老太太装作没有看见她的迟疑,依旧温和笑着:“瑟瑟, 不管你有没有和钟晏离婚, 你始终都是我们家最亲近的朋友。”
温热的手心贴在柳瑟手背上,“一定要来啊, 老头子也时常念叨你。”
不等柳瑟再说什么,老太太起身便走。
过了许久,柳瑟怔怔地盯着那淡青色的请帖,半晌都没动静。
回到家后,老太太从车上下来,许久不到外头活动,仅仅半天时间,老太太身子便有些乏了,只想着到无力歇息。
行至庭院里,一抹白色身影立在开满粉色蔷薇花前,微低着头,轻嗅左手间把玩的蔷薇。
恍若粉色胭脂里突兀的白,沁人心脾。
老太太正想骂一句,但看到那张泛白的病态脸时,终究是化成恨铁不成钢:“也不好好休息,站在这里做什么?”
钟晏右手包扎着伤口,隐约透着点粉色的血迹:“老太太回来了?”
老太太经过他时,钟晏接过她的包,跟在她身后,一起进到屋里,乖巧地像个随从。
好歹也是快三十的人了,老太太那里受得住他眼巴巴地跟着自己,拎着包,执拗地就是不肯问一句请帖送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