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呼吸,只要一想起冷漠的眼神,就像是有人用力的在胸口一抓,痛得快要大声哭出来。
眼前的世界很快暗了下去。
钟晏陷入黑暗的虚无里。
他像是做了一个长久的梦。
他梦到了他和柳瑟刚结婚的时候,周边的人是毫无颜色的灰,而柳瑟是唯一的鲜红色。
他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第三人,偷窥着这个梦里的世界。
梦里的柳瑟从贫穷的世界一下子撞入他纸醉金迷的圈子,她对这个圈子好奇的同时又要忍受着周边人的嘲讽,已经他毫无边境的冷漠。
她抑郁的时候在日记本上不止一遍地写道:“看看我呀,钟晏,你看看我,我就会开心的。”
“我很乖,也很厉害,过年时,会画设计图,也很讨老人喜欢,你怎么就不喜欢我呢。”
“你和我说说话好么,可以主动给我打个电话么?”
“星座书上说我和你的星座一点也不配,真的是气死我了,一定是我买到了盗版的星座是才这样......可是好奇怪,我明明从里不相信星座书,怎么会看这种东西。”
“钟晏,我就站在你身后,你转过来看看我嘛。”
漂浮在半空中的钟晏慢慢坠落,他的身体从透明变成实体。
有着修长的手指,白皙的肌肤,乌发琥珀眼,他可以触碰到躲在角落里默默哭泣的柳瑟。
他摸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就像他这两年来日思夜想一般的柔软。
柳瑟抬起眼来,眼睛哭的红肿,像是被眼泪包裹着的露珠,戳一戳就能流出很多水来。
她看到钟晏边小憩里,尽管她还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