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妈看到她很兴奋,就差没有掉眼泪。
“太太, 你终于回来。”
钱妈有好多话憋在心里想和她说, 但碍于钟晏昏迷不醒的状态只好日后再谈这些细枝末节。
医生说钟晏事之前熬坏了身子, 手受伤也没有好好处理, 再加上被雨淋了一夜也不肯好好治疗, 身体一拖再拖就变成这样。
几乎得了肺炎。
柳瑟一边听着, 目光淡淡的看着床上的钟晏,心里淡淡充盈着不愉悦的滋味。
在医生给钟晏检查完身体开好药后送, 柳瑟送他离开, 之后又回到了房间。
她的手背抓住后,柳瑟难免有些无聊,细细地观察起房间来。
她离开后,主卧的东西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就连结婚起初钟晏很嫌弃的碎花床单到现在都还在用。
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几乎摆放的位子也是一样, 就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
外界的事物经历了两个春夏秋冬。
房间里的时间漫长,还在经历两年前的那个夏天。
观察完主卧后, 柳瑟试着打开她身边的木质柜子,反正也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却也没料到这打发时间的无聊活动让她发现了那天她当着钟晏的面丢掉的红色芭蕾鞋。
依旧红的耀眼。
即使那天在泥地里滚了一圈,也不知道被谁洗干净了,重新放进丝绒布袋里,被钟晏完好地保存在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