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疲倦,见到柳瑟和钟晏在一起,眼底陡然一暗,像是幽深的海底忽然搅起风云。
柳瑟从未见过谢放这样。
而且昨天半天谢放还和她说最近有些忙,估计下个礼拜才能见面。
怎么今天忽然就回来了?
谢放站定,唇瓣抿紧好似薄刃,高压炮火却是对准了钟晏:“钟先生大老远的怎么跑到这了,您的手伸得可真长。”
柳瑟心里微突,弥漫着淡淡的焦躁。
“谢放,钟晏他...他是...”
话说到一半,被钟晏打断:“不明白些现身在说什么,不过如果对我本人有意见的话,可以私下找我聊。”
一遇到对手,钟晏全身打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凛凛然得像头成年狮子。他一向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而谢放从来追求于艺术,与人打交道有些欠缺。
相比之下,谢放被比下去几头。
他咬咬后牙槽,对着柳瑟招招手:“瑟瑟,过来。”
柳瑟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钟晏,对着他致谢,尔后朝着谢放走去。
钟晏还不容易心情不错的一天,就被谢放打搅了。
而谢放偏偏又知道他的软肋。
钟晏的脸顿时一黑。
谢放握住柳瑟的手:“钟先生不必在我和我的女朋友面前装好人,自己做了什么脏事,你自己最清楚。”
他略忿忿地摔下这句话,拉着柳瑟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里,银色的铁门透着两人的身影,谢放始终皱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