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回家休息吗?要不要一起喝点酒?”钟晏透过光亮的电梯内壁观察着柳瑟。
柳瑟似乎心事重重,过了好久摇摇头。
他们两个互为邻居,电梯门响,柳瑟率先出来,开门,进屋,一气呵成。
反而显得该留在电梯门口满脸担忧的钟晏有些傻。
钟晏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想起那些年柳瑟默默跟在身后,得不到心上人的目光,当时她内心的煎熬大概和现在的自己一样。
这面煎完就换另一面,好像在比哪个更难受似的。
他现在喜欢柳瑟,而柳瑟为了谢放难受。
钟晏毫无办法。
柳瑟进屋后,一直背靠着门框。
外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钟晏大概是在外头徘徊许久,才开门进去。
开门的滴哩声不如往昔清脆,拖泥带水的和着惆怅。
柳瑟心头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柔柔软软地毫无生气,她走回房间,一头钻进柔软的被子里。
她和谢放在一起更多的是想尝试恋爱的感觉,像那种青涩校园里的少男少女,一起牵着手走过一排又一排的香樟树。
现在她也有点弄不懂她和谢放的感情,起先是有青苹果的酸甜,可现在又算什么呢。
或许她追求的东西从头到尾就是错的,她和谢放说到底都已经过了校园的年纪,大家在工作生活上一大堆事情要应付,又哪里来的精力来取悦你。
又或许青苹果似的恋爱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追求的。
它虽然看似诱人,想来酸涩要比甘甜来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