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舟车劳顿,柳瑟到了常州所说的偏远地区,和钟晏一起。
连常州指给柳瑟的实习生都派不上用场。
钟晏似乎厚脸皮惯了,只说自己作为公司带头人,有义务关心每一位乙方的安全。
柳瑟作为最被看重的乙方,自然就要等到最高优待。
柳瑟偏头轻声笑出来,客气地和他说了声谢谢。
她有些累,便早早就去休息了。
有了上次在中山县的教训,平阳一直紧跟在身边。
他舒时把收到的消息告诉了钟晏。
钟晏缓步朝房间走去,脸上勾着意味深长的笑:“怪不得。”
柳瑟只睡了一会儿,便醒了,拿出手机一看,有不少谢放的消息,她什么都没看,全删了。
心情跌入谷底,十分的丧气。
努力睁大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什么也看不清。
索性起来换上衣服下楼去买酒喝。
这家酒店不是五星级,但也是当地最好的一家。从停车场上来的时候,酒店大堂里有一台自动贩卖机。
从房间出来,正好遇上了刚出门的钟晏。
钟晏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身上穿着纯黑的T恤,脚上一双人字拖鞋。
他的脚背很瘦,有隐隐可见的蓝色血管。
两人简单的问候,然后沉默。
也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钟晏琥珀色的双眼湿漉漉的,没有戴眼镜,身上的柠檬香袭来。
柳瑟的手还握在扶手上,金属纹路略略硌着她。
她现在心情复杂,略一犹豫,便脱口而出:“要一起喝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