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要自己一个人的,是我做了这个年纪不应当的事情,是这个男人正在点醒我。所以呢,没有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回家种田吗,还是就此漂泊异乡,我为什么这么不幸运,超记忆症偏偏不是,我还不会飞,什么时候这个梦境破碎,凭空之手递给我一把钥匙,插入了却是潘多拉。世界隐藏了太多伤害,我还是老老实实该干嘛干嘛吧。去捡手机,应该不需要问这个人时间,捡得到的。
我随手扔掉自身可以解开锁的钥匙(那颗小草)。
他抓住我的手。第一感觉,温度温的。第一感受,他的力量又是宜春,第二是反感。
我控制好力度不让他一屁股坐草地上甩开手。
走了好久,来到路口,“找不到嘞!”我对这个男的说。有时候的故事你觉得是玄学不。
“你又没有一块钱,你不找到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我丢手机了?”
“废话。”扔的还是掉的,他觉得的,或者是他的确知道的。不明白这个男的说的是哪个意思。
现在没有时间联想到我非哥了,我又不想回忆起刚才公交车那种冷酷自己心态,仿佛自己是一个恶魔,总之今天我不像天使吧。现在没有心思讨论这些了。
也没有心思和这个男人说话,他为什么不借我手机,他以为他是我的谁啊,他有借不借。
“诶,你为什么不借?”我利用了尧洋的口吻和姿态。痞子。假痞子的顾叶。
说完自己就思考到暗地里男人的希望,他的确是我的谁,然后,他就是在帮助我。因为很简单,不然回不了家,然后,电话里那个哭了的女孩,我得踏上筋斗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