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好。”我说道。
老皆装好了照相机,是小时候一位巨星代过言的。
“不高兴?”
“你讲个笑话。”我让老皆讲个笑话。
“笑话。”老皆随和的说。
“再讲一个。”
老皆看了看天,他倚在两片透明石头中间,“人间小时候总喜欢玩玩具,有一次你们的外婆把所有玩具都藏在了用来装垃圾的新黑色袋子里面,人间找到了,不过方甜说玩具只要一放进了黑色物体,她是指黑色袋子里,就会慢慢变成黑色,挖掘机变成黑色,奥特曼变成黑色,枪的子弹变成黑色,结果人间她把玩具全部涂成白色了。”
我的确笑了,是那种败给了老皆的笑,“我哪里有过挖掘机。你只给我买...”你只给我买过越野车,我有些较真了。
“人间她们两个有过。”
“你三个崽。”
“五个崽。”
......
老皆,应该说是顾森,他的表情像穿了西装,而我,也终于不再愁眉苦脸的,和老皆在这建筑前,跑车前照了一张像,我也不提多照几张选一张最好的,我也猜测照相机是老皆设置的,他可能连续拍了几十张也说不定,不可能。
“那白色的是漆吗?”真的是一个刚刚记事的年纪,藏我的玩具的不是我的外婆,反正我记得不是,我只记得玩具的确藏起来了,最后在洗衣机里找到了,不过又是谁告诉我说会变黑的。
“红薯淀粉。”
“你那时候是做事去了还是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