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没查到?”最后他怀疑可能是他的能力。

“大哥,你这样说我就不高兴了。”电话那端的人有些无语,“咱们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玩耍了?要知道我可是给你免费查的,还花了大手笔请别人帮忙。就算不给我报酬,那你能说点好听得安抚一下我操劳的心不?”刑博宇是一个典型的北方男人,一口一个北方调。

“就是因为免费,所以我觉得你可能在糊弄我。可能信息量太大你查不出来,所以只查了最容易查的那三年。”

“喂,你这样就没意思了,秦骜,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我糊弄谁也不能糊弄你是不?你再这样就没爱了。”

“爱是吗?你自己留着吧。”说完,啪地一声挂上电话,丢到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喂喂喂!靠,秦骜,好歹我昨晚通宵为你卖命,黑眼圈都出来了,你这个死没良心的。”那边的刑博宇端着电话,对着屏幕气气地骂。

但忽然想到还有一件事没汇报,所以冷静下来后,他用微信发给他,内容是:那姑娘经常去市南区的一个老宅院……然后又编辑了些什么,最后仿佛觉得郁闷,干脆删掉后面的话,直接发前一句出去。

而那边的秦骜懒得再看手机,所以根本没注意到这条微信,掂量了一会儿酒杯,仰头喝了一口,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耳边是优缓的爵士音乐,令他心神沉静,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手机里刑博宇的话。

今天因为郁闷,只想一个人静静,所以出来时他并没有叫任何朋友。

就在这时,邻座的一个男人声音传过来,他下意识回头,就听那边的男人与其它人的对话——

“什么?你们身上的伤是被那女人给打的?”昨晚本想抢强民女但没讨到半分便宜的几个人,正在向李光宇汇报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