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忌沉默,心情很复杂,谁赢谁输,影响不了他的心情,影响他的是因果线中的秦昆将他击败这事,不过他也更清楚了秦昆的实力,所以,秦昆不会输的吧?

赵峰早就凑到老太岁身边,师父的表情罕见的凝重,烟已经不够劲了,烟锅被拿出叼在嘴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师父每次发愁时候都会打自己脑袋,赵峰刚刚已经挨了七八下了,很痛啊。

云丘观朔月独自站在看台最角落,天上雨雾蒙蒙,那雨凉彻心底,却让人很留恋那份寒冷。她的余光瞟向秦昆,她看到,横刀大马坐在看台上的秦昆,终于动了。

起身,拍了拍屁股,秦昆走向道台。

道台四周的火盆,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炭,雨水没能浇灭,但秦昆经过时,两边火星被劲风吹出,洒在秦昆周围。

上台,站定,身着流云衫,荡云波用出,以自身为中心激荡出涟漪,秦昆给自己加了特效,觉得出场还算满意。

“独守扶余震八荒,不拜三清又何妨,我得无量天尊业,青天不见白骨乡!扶余山,秦昆。”

声音响彻四周。

妙善见到秦昆严肃认真,双手合十:“花佛如来,菩提尘埃。佛林寺,妙善。”(我能想到最适合佛林寺的切口了,这几天脑袋想炸了,走至简风吧)

秦昆错愕了一下,佛林寺的切口简洁明了,但余韵悠长,感觉回味无穷。

收回心思,秦昆问道:“你要不要穿件衣服?”

妙善一怔,随后一笑,自己的身材白嫩,没有经过特别的锻炼,没赘肉,也没肌肉,刚刚和徐法承斗法时,衣衫撕裂,确实有些不雅观。

“呵呵,不用了,一具皮囊而已。”

秦昆摇了摇头,妙善很疑惑:“秦当家有什么要说的吗?敢问贫僧的形象是否有碍观瞻?”

“那倒没,就是皮囊的说法,我不苟同。以前在单位看过好多不爱惜皮囊的人,我觉得那些人都很愚蠢。”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