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你准备怎么办?”秦昆再问。

李崇没了答案。

秦昆道:“就算是野种,也有个男人愿意把你养大,顶着你父亲的名号,还不要求你改姓,景老虎没做错吧?”

“他抛弃了我妈。”

李崇底气已经不足了,呢喃了一句,就颓然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算了,你说的不错。我一直不敢面对现实,也没去跟他打听过一些细节。有些事,我到了该知道的年纪了。”

秦昆没有继续纠结这话题,而是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

……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人越来越成熟,就会变得喜欢思考,很少说话。

秦昆成为了一个看客,在医院陪床三天,直到崔无命去世。

6月中下旬。

阳光正好,但扫不清心中的阴霾。

判家家主崔无命去世,享年71。

崔无命生前没几个朋友,追悼会现场的人也不多。

秦昆,李崇,万人郎,柴子悦,崔鸿鹄,五个人,加上一个更老的老人,举行了一个小型告别仪式。

殓妆是秦昆帮忙做的,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叹为观止,有几位入殓师想来请教一番,被李崇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