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笑了,泉水叮咚响:“你挺不错的啊。”

我敢保证我那时绝对看到了喷薄而出的朝阳。

“猫!回家!你家失火了!” 我对猫大喊,我特别不愿意走,但我更不敢想像我马上就会做出的那些原始的不通过大脑的蠢事。

所谓夜猫,其兴奋度是与夜深程度成正比的,于是我们来到大堤上。

听过我的话后,猫骂我骂完了一切低等的动物,连鸭嘴兽都不放过。他还下定决心改日去查我上三代血亲的关系,直到我向他用一个月的电脑游戏费作担保约恋子周末出来他才变得正常。然后,方圆八百里风景美如画的洞庭湖畔又响起了能逼死蟑螂的摇滚。

“恋子。”我趁老师背过去的时候用钢笔小心地接触她,就像我修插座时用电笔一样。

她回过头,小声说:“什么?”

“我……”我一下子脸红得吓了猫一跳,语塞语塞。老师转过来,救了我,我心里大喊最可爱的人儿啊!

老师又转过去,“恋子。”我又修插座。

她回过头,又小声说:“什么?”

“我……”我吓了猫两跳,又语塞语塞。

画面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