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存有幻想?”猫说。我突然想把土豆塞进他鼻孔。
“你一样还是笛啊!”恋子的眼睛很清澈。
然后,我们来到江堤上。
脚下的泥土软软的,吹来的风带来湿湿的水汽,恋子的长发飞舞起来。
第一次的,我想好好抱住她。伸出了手,却又缩了回来。感到心脏的跳动超出了负荷,于是深深吸了口气,只是静静地牵住了恋子的手。
那晚聚到很晚,送走了恋子和女生甲,我和猫跑到本部的大门口对着看门的石狮子撒尿。那感觉很解恨。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猫一边撒一边用力地说。他现在醉得早没了智商,跟臭虫似的。
“当然。”我笑,“早是了。”
暑假过后,成绩揭晓。我真的也许上辈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然老天爷不会如此和我作对,就像我借了他钱还的却是草纸般记恨我。我是说,我和猫上了本部,而恋子没有考上。
恋子对我的录取结果很高兴,她说她会去外县的一所高中,那所高中婊子比本部婊子的胸围还大。但这意味着,我要和恋子相隔34公里。
她和我在江堤上对着风看河北的风景。她说:“希望你能继续努力,考上理想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