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不上来,只是在想我不喜欢那地方,但这也不是理由。
“你这么下去怎么考得上大学……
“好不容易进了这名牌中学……”
狗屁名牌,我想,要是只说缴的学费那倒的确是名牌。
我妈妈继续教训着,我在想我的三年就会这样被他妈的滔滔口水冲过去吗?
紧接着我的第二学期就在无数冰雪化成的口水中来临了。
报完名碰到了猫。猫穿着好臃肿的棉衣,看上去就像只老得快要死的企鹅。企鹅走过来对我说:“暑假里我碰到过恋子。”
“啊?”我只觉得有些惊异,我也想过给她打个电话的,但那时拿起电话,又放了下来,有些害怕,怕什么?说不清。
“她变漂亮了。”猫笑得好怪。
“然后我请她去喝咖啡,她说她现在在那儿挺好的,只是那学校比我们的还要恐怖。”
我好像看到了她一般,她坐在我对面小口喝着咖啡微笑着说她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