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知道,君和那人同一个老大。

一中午就碰到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后,我觉得需要回家休息一下。

回到家里妹妹缠着我要和我玩游戏机,我竟一改常态地答应了,看着那小家伙认真的模样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挺高兴的。

我从那天起,再没见到过君,我一想起他我就感到很悲凉,以前一起踢球的,他打前锋,我打中场,他射门又准又有力。

他对我说,我很羡慕你们啊。

这句话我直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就像看到他正对我笑着说一样。

后来听说他去了广东做电脑生意,发了点儿财。

回到学校后才知道,那些黄毛其实是那女生为那男生叫的。我突然觉得我们那天应该被雷劈才有天理。

“我发誓我再也不做那种事了。”我说。

“什么意思?”猫问。

“我想安静地读读书。”我说。我是第五百次说这种话。

“你今天又吃了什么牌子的春药?”猫大惊。

“安静地混日子呗。”我说。我真的要安静地读书除非猫以后不再提女生,而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困难。

“你别给自己竖牌坊,婊子。”猫说得更像位背着牌坊逛超市的婊子,“也是,但愿别人最好别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