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失望的眼神,拉上了其他的话题。

……

我说过我是疯子,所以专注与我有世仇,我始终是受拒绝了。或许是那根许愿烟的事吧?尽管我不信命运。

电话中,我告诉痞子,我被拒绝了,很是懊恼。

后来呢?他似乎很关心结局。

我说是血。

他不信。

我又说我气急败坏地一拳打在电杆子上,喷了一电杆子血。

他说要把电杆子吞下去。

我再说以发誓、以人格、以性命担保。

所以他信了,他恨不能一拳从听筒中打醒我。他说下次来我们这儿一定教训我。

我说我准备了皮鞭和棉衣。

他说我疯得与日月争辉。

我说我一百年后,还是一个好疯子。

他挂了线,因为一百年的电话费够他用尽几辈子积的德!

疯子随风漂流,一会儿到天堂,一会儿到澡堂,没人看得住他,但除了ALEX。

我叫她ALEX,我也不知为什么一个无所顾忌的疯子会在意一个文雅的生物。

她说我很特别,才接近我。

我?疯子?特别?

是疯吗?我问。

不是,你很专注,异于常人的。ALEX像平静的湖泊。是吗?什么方面?我得顺水推舟。

感情!她的回答利落得快刺穿我的中枢神经,也就差那么一点儿我会失去疯衔。

为什么?我吞下了这个词。因为这无疑是在掰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