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玄就去了英国。
我没有去送他,他在那边读书的时候顺便当了个武馆的教练。他给我打电话来的时候说他过得还不错,只是有些想回来读书。他的嗓音往往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那躁动的血液和放纵的气味,还有他吸烟时不羁的样子。然后他总是会对我说一声:“好点干啊。”其中的滋味我最明白了。
朋友是生命中的过程,在此时我们互相依靠着一起长大。
但是,当摆脱了茧的束缚化出翅膀,而朋友仍然沉寂,请问上一声,喂,一起飞吗。
只是千万别独自悄悄地离开。
你也是朋友生命中的过程啊。
我在挂上玄的电话后常常这么想。
我的学习生活过得有条有理,我突然发现原来学习就这么简单。我的数学在老万的手下枯木回春,且春意盎然。我也慢慢习惯了老林的课,说实话这样上课总是有趣的,只是我的嘴坚硬得像茅厕的石板。有次老林问起我们为什么愚公要移山。答案是千奇百怪的,一位还答道:“挖煤。”老林就“一家之言”地站在一旁微微地笑。那样子像刚啃了根火钳不缺铁了还长了一身四氧化三铁。
第一次上老林的作文课时老林要我们写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我就什么也没管地写了篇名叫“我是在逃犯”的文章。记录我离家出走的事。交给老林前我还特意写上了一段挑衅的东西:
“林老师,希望你能接受我这个学生,让我自由发展。我是个不喜欢在方格子里写字的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