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我毫无选择,我只有继续如空壳般活者。我不愿去想了,如果我没有看到他真实的面孔我至少会活得轻松。我又闻到了手上的腥臊,那巨大的味儿快叫我疯了。我无法停止我的思考,我矛盾地活在极度的痛苦与恐慌中。
“……一个晚上,我突然听到靶场上传来响亮的叫喊。四枚探照灯聚在他的身上,他穿着我们白色的制服,他的脸!他的脸和我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他跪在地上,对着我们哭喊着:别睡了!我受欺骗的兄弟们……’
“狙击手开始向我请示是否开枪。
“我看着他。他的脸和我一模一样。他穿着白色的制服,他和我一模一样。
“狙击手再次向我请示。
“我看着他,他的脸和我一模一样。他穿着白色的制服,他和我一模一样。
“我大声叫着:‘开枪吧!你们这些狗杂种!’
“热泪在枪声响起的那刻涌出。
“他不再呼喊,他倒在血泊里,四肢却还在颤抖,如同一只痛苦死去的白鸽。
“自由?
“自由!
“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