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深山虽然就在他们村落后面,但是里面的野兽却很少出山来,也算得上是两边相安无事了。
只是这进山嘛,却让人多少有点担心自己的安危。
所以别看声大,来来回回的,都是在山脚下喊着,真没几个人敢一头扎进来。
陈丰年自然也发现了大家的那些小心思,脸色渐渐地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不怪他脸色难看,今儿早上他又得了个口信,却是那人在催着他把花给送过去了。
传话的人还说了,再晚,这人可就不要了。到时候那三十个银钱,可就不知道便宜谁了。
心里有些焦急,陈丰年深吸一口气,一脸黝黑的老皮上立马带上几分焦急和心痛。
“在这里找了半晌,我那外孙孙还有我家花、该不会、该不会是进深山去了吧这可怎么办啊那里面多危险啊,万一出了个好歹,我怎么和林家交代啊那可是林家最后的独苗苗了。还有我的花,她可还年轻着呢。”
连嚎带演,本来就是因为心善才跑过来帮忙的村民里,立即就有人帮腔道,“那要不,我们往里走走你家花丢了多长时间了要是没太久,说不准还能把人给找回来。”
他话音刚落,陈丰年心里一喜,信口胡诌道。
“没多久昨儿个和她阿玛生了会子闷气,后边晚上这人才没影的,她一个女人家家的,不敢进太深,肯定还在这外边”
村民们一听也对,点点头,十几号人又往里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