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人这是发情期,又不是癌症末期,死不了的!快带去你房间,我刚好炖了党参乌鸡汤,一会儿等他醒了喂他喝点。”
“那玩意儿能管用吗?”
“怎么不管用?”一直坐在沙发上回微信的辛博宇这会儿也来凑热闹,“你妈就算煮碗白水都管用,别人点石成金,你妈点水成仙丹!”
“去你的,闭上你那破嘴我现在就能位列仙班!”
“啊?怎么?你现在不在仙班吗?仙女证又落在天上啦?”
受不了这腻歪的二老,辛望云赶紧绕过客厅,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自己卧室跑去。
“诶诶,何仙姑,你看见没,那孩子可不输你年轻的时候啊!”辛博宇看儿子跑远了,压低声音搓着手兴冲冲的要和老婆八卦。
“看见了,我又不瞎,这小子终于出息了嘿,看来咱们家添丁有望了!”
“那你还不快点,党参鸡汤!苦谁也不能苦儿媳妇!”
“对!苦谁也不能苦儿媳妇!”
辛家夫妇在这边盘算得风生水起,全然不在意窝在房间里脸愁得都快挤出水来的儿子。之前辛望云不是没碰上过吴霖的发情期,可吴霖每次都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之后也确实该干嘛干嘛,他就没放心上。今天要不是吴霖实在撑不住了给自己打这个电话,他没准可以一直心大下去。他刚刚翻吴霖的书包,研究了一下他吃的抑制剂,结果是IH4,抑制剂里的最高等级,在辛望云的常识里,一般Omega到了发情期一般IH1-IH2就能解决问题,极少数需求量大的才会用到IH3,吴霖这是多依赖Alpha信息素才会用到4级的抑制剂啊,难怪会有休克反应,他这剂量也太大了。
辛望云活了二十多年,一直被家里保护得好好的,基本什么风浪都没见过,吴霖这一下子就给他来了个大的,那根本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心疼能解释得了的事。他靠在床头,虚搂着吴霖,想做些什么却又完全没有头绪,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责怪自己,为什么之前吴霖发情的时候不多问几句,为什么没有记住吴霖的发情周期,为什么今天中午就没有去找吴霖吃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无数个问号涌上辛望云心头,把他烦得完全不知道该先戳破哪一个。
“儿子,人醒了吗?”好奇儿媳妇的何女士终于出现来解救辛望云了,只见她一手端汤,一手还拎了件长款毛绒睡衣,瞅了辛望云一眼,紧跟着就是一脚,“哎你给我出去!什么都不会,就知道帮倒忙,Omega发情期怕冷,你还开着个空调,嫌人不够难受是吧?”
辛望云一听,吓得连忙伸手去找遥控器,结果又被何女士拍了一巴掌,“让你出去你听不懂是吧,这儿我来,我得给这孩子换件睡衣,别睡着凉了,换完你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