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思允觉得既然自己接了这个任务,就应该好好的给许寒山理一理:“其实你的嗓音条件很好,很多通俗的民俗唱法都很适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和适合的音域,不一定流行什么就要唱什么,做自己就很好。”
“你们团的新歌《youth》就不适合你,和你整个人格格不入,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许寒山这个问题已经考虑过很多遍了,他确实不太适合做唱跳爱豆,安安静静的唱歌更适合他。
“我想做一个好的专业的歌手。”许寒山眼神坚定,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
“当然可以,你是比较安静内敛的人,可以多一些含蓄的表达,如果外放的性格就可以夸张一些,比如我。”罗思允耐心的给他分析。
“歌手也需要舞台,不要因为现阶段的一些网络舆论抗拒舞台,其实说到底它也是一种表演,既然是表演,就不能空有技巧,机械化的去完成,而要有感情的充沛的演绎,当然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巩固基础知识,能自己编曲写词就更好了”罗思允说起专业来滔滔不绝。
二人不知不觉聊到半夜,许寒山甚至连喻远钟的信息都忘了回。
自从许寒山和罗思允认识以来,俩人白天各自忙完工作,晚上就在微信上聊得火热,罗思允除了教他一些乐理知识以外,还给他装了个编曲的软件,让他可以自己琢磨琢磨,顺便两人交流一下许寒山对新歌的想法。
喻远钟远在天边,只能看着小朋友的信息从以前的
“今天又过了几遍舞蹈”
“今天编舞老师又改了动作”
“再也不要吃水煮菜了”
“林姐今天心情不好,又在训人”
慢慢变成了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