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听他这样说,俯下身在他耳朵边咬他,湿热的气息悉数喷在他的脖子和耳边:“小财迷。”
程南额前的碎发被打湿,整个人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他扭过头口型示意季北:“慢一点求,求你”
“金条啊~”许寒山喃喃道,他好像确实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礼物了。
“寒山。”
许寒山才反应过来是季北在叫他。
“嗯?”他呆呆的应了一声。
“南南擦到腿了,我去给他上药。”说着又挺了两下腰。
程南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敢露出一丝呻吟
“哦哦,好,”许寒山反应过来,“快去,下次要小心一点哦。”
呆萌的许寒山考虑金条的刻字去了,可成年人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十一月十八日凌晨,陆陆续续就有艺人开始为喻远钟送生日祝福。
许寒山在林溪的安排下,赶在喻远钟当天下夜戏的时候来到片场。
他当天穿着鹅黄色的卫衣,浅色的牛仔裤,大冬天里像一颗清新的小芒果。
韩小米接他过来坐在喻远钟专属的休息椅上,周围的人都若有所思的看向他,当然也有之前见过他的大着胆子来打招呼,许寒山一一笑着应了。
下戏了正是热闹的时候,剧组定了蛋糕给喻远钟庆生,主演是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没什么仪式感,闹闹哄哄的唱完生日歌把蛋糕分了就算完事。
许寒山看着喻远钟朝自己走来,他的脸上画了几道黑色的油彩,脖子上还有之前他猜测的特效妆,大冷的天里只穿了很薄一件单衣,他身姿挺拔,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