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山看着背景墙上挂着一副很大的照片，朦朦胧胧，像是夜里拍的。

许寒山拧着眉总觉得画里的人很眼熟，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他和喻远钟。

当时他们坐在夜市的小摊上吃冰粉，两个人缩在小小的板凳上，躲在人群最后面。

那天喻远钟在自己吃过的地方舀了一口，许寒山心里像炸开了烟花，他惊喜的扭头看了看喻远钟，他正冲着自己浅浅的笑。

“刚送回来没几天，我也第一次见。”

“这是哪里来的？”许寒山虽然开心但也满是疑问。

喻远钟没有回答，牵着他走的更近了些，巨幅照片的正下方全是那晚的照片，他们站在街边拿着关东煮的杯子，热气腾在两人之间，还有气球摊前喻远钟拿着玩具枪，自己手里还有一只小老虎

所有的照片都被调了滤镜，像高级杂志的暗色系，周围的人都被模糊掉了，只留下空气中隐晦的氛围感。

“哪里来的？”许寒山扯着他的袖子不停地问。

“郁泽找人偷拍的。”

许寒山一惊：“郁泽？！”

“嗯，那天不止报道里出片场的那一张，所有的照片都有，韩擎晚回来的那会，就是去拿相机了。”

许寒山才反应过来，那晚韩小米说他哥哥去解手，原来还有这样一层故事。

“不止这些，第一次试戏的照片也是他。”

许寒山震惊了，联想之前的种种，还有郁泽隐晦的问起他和喻远钟，没想到竟是这样。

“所以，后来他退出了剧组？”

“嗯。”说话间许寒山已经被带到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