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点?”喻远钟挑了挑眉,又去牵他的手。

许寒山天生骨架很小,虽已是成年男性,但捏在喻远钟手里还是觉得盈盈不堪一握。

“那就再多一点点。”许寒山抽出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嫩滑纤细的手指定格在许寒山修长的脖颈旁,喻远钟注意到一个银色的项圈,他伸出手指轻轻的勾了勾,眼底的欲望一闪而过。

“这是项圈,和戒指项链一样都是搭造型的,你看这个银色,是不是和我的衣服很配。”许寒山以为喻远钟这么老派的人大概不懂这种饰品,耐心的给他解释。

喻远钟看他一脸天真,不自觉的笑了笑,随即往后一倒坐在椅子上,又伸手勾他坐到腿上;“确实很配,不过,山山和我最相配。”

许寒山脸一红,扭着身子就要起来。

“嘶~”

轻微的气音传来,许寒山敏锐的发觉了喻远钟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哪里疼吗?”

感觉到许寒山语气里的急切,喻远钟轻轻捏了捏他的指节缓解他的情绪。

“一点小伤不要紧。”

许寒山才不信他,紧追着问:“哪里的伤,怎么受的伤?”

喻远钟指甲刮刮他的掌心示意他别着急:“只是右脚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