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远钟逗够了,才把人按在怀里慢慢顺着背。
“山山,你很好,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确实,以他的能力,他不需要势均力敌,门当户对,他只要他的喜欢。
回到别墅已经夜里一点钟,喻远钟像之前一样牵着许寒山上楼,结果山山一直囔着:“不行不行,你慢点走,我扶你。”
喻远钟几步跨到楼上,又扭头看追在后面的许寒山,眼神一暗,打横就把人抱了起来,他最近在剧组练得不错,抱个110斤的许寒山绰绰有余。
“说谁不行?”
许寒山本来就被吓了一跳,现在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眼神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又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床。
还有熟悉的一双人。
此刻站在衣柜旁拿睡衣的喻远钟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逞强,因为他说自己一个人不能洗澡,山山反驳他说“可以的,你都行的。”
他的山山已经学坏了。
凌晨两点,许寒山靠在床头几次都要睡着,可是喻远钟还是没有出来。
“远哥,还没好吗?”许寒山挪步到浴室门口。
里面没有应声,许寒山仔细听,连水声都没有,他又开口叫了两声,依然没有回应。
“咦?”许寒山先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喻远钟脚上有伤,他到底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