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的太快,许寒山一脸茫然:“以前?我一直都叫”

“不是,最开始的时候。”喻远钟打断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就快用完了。

许寒山仔细的回想,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怯怯的上前叫了声“喻老师”。

他看着喻远钟幽暗的眼神,试探的开口:“喻老师~”

明明是最客气疏离的称呼,喻远钟却觉自己下腹窜出一股火,升腾的快把脑子里的那根弦烧断了。

他低下头去吻许寒山,只是嘴唇他还不满意,从脸颊顺到耳侧再到脖颈,每一寸都不放过,低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再叫一声~”

许寒山张着嘴巴努力的呼吸,眼角湿湿的红随着上翘的眼尾飞了出去,整个人脆弱又可怜。

“喻老师~”

话音刚落,喻远钟没忍住低身堵住了他的嘴,一只手顺着腰侧摸上去停留在许寒山胸前的扣子上。

此时身下的人双眼迷离,一双手无力的搭在喻远钟的手臂上,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喻远钟像是得到默许和鼓励,他指尖轻挑,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裸露出来,他再也不克制眼底的欲望,倾身上去细细密密的吻他。

“还叫什么?”喻远钟一边吻一边问。

许寒山此时的大脑像被浆糊糊住一样不转了,他断断续续的问:“什么,叫什么?”

“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叫我什么?”

身下的皮肤像被蚂蚁啃噬一样又痒又疼,像是喻远钟在故意惩罚他。

许寒山强迫自己理智回笼,第一次打电话,是在天桥上,当时他上了热搜,他叫喻远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