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分别时两人初尝滋味,眼下看着身下的人犹如受惊的小白兔,喻远钟怎么能忍得住。

“没人就可以?”喻远钟咬着他的耳朵说。

许寒山耳垂红得能滴出血,他摇摇头,又感觉喻远钟凉凉的唇在自己的脸颊一下一下的触碰,甚至还有越来越下的趋势,他缩着脖子,可怜兮兮的扒着喻远钟的脖子,嘴里嘟囔着:“你别,我,我很想你呢~”

软软的调子,温热的气息,还有身下小小的人,喻远钟觉得自己思想混沌,又被他求饶似的语气刮得心痒痒。

喻远钟抱紧了怀里的人:“所以偷偷跑出来接我?”

“没有偷偷。”许寒山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颇有些理直气壮的意思。

“哦~瞒着我跑到机场来,还不是偷偷?”

“我,我只是没说,但不是偷偷。”许寒山虽然有些心虚,但知道喻远钟不会真生他的气。

喻远钟又把他按回怀里:“下雪了,很冷,以后乖乖在家里等。”

许寒山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没有点头,也不说同意。

“不过”喻远钟顿了顿,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许寒山福至心灵,瞬间明白了这个停顿的意思,他靠在喻远钟怀里偷笑,然后支起脑袋,在他的下巴印上一个吻。

回到家一阵兵荒马乱结束,二人洗过澡舒服的躺在被窝里。

许寒山捏着喻远钟的手指仔细观摩,刚刚他就感觉到抚在自己后背的大手有些粗糙,现在看来确实有很多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