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许寒山乖乖点了点头。
“先去洗澡,我们再坐会儿。”
许寒山应了声好,又跟两个前辈欠了欠身,从厨房那边转进了屋内。
白色的短袖在夜风的吹拂下紧紧贴在他后背,勾勒出少年精致的身形,喻远钟看他脚步轻快,像一只轻盈的小鹿三两步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内。
喻远钟回过身来,看着汪鸿远说:“我比他大八岁,理应护着他的,他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其他的,只需要交给我,交给时间。”
房间里,许寒山别别扭扭的坐在床边,门上的摄影机跟着他的一举一动来回挪动,许寒山干脆一动不动坐着给拍,幕后的摄制组看到这幅情形纷纷捂着嘴乐,这是哪儿来的乖宝,端坐着也太可人了。
喻远钟刚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正等着自己来救他。
许寒山小声咕哝着问:“睡觉也要拍吗?”然后努努嘴示意上面那个摄像头。
喻远钟二话不说抓起一件外套蒙了上去,然后食指抵在唇边,示意许寒山先不要出声。
直到两个人领口的麦都摘了,喻远钟才埋在许寒山肩上深吸了一口气。
“山山好香啊~”
许寒山羞红了脸,虽然摄像头已经被喻远钟用衣服遮住了,但他还是觉得有种时刻被人窥视的不适感。
“会不会被听到?”他小声的问。
“怕吗?”喻远钟反问他,“如果被拍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