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苏磬的哭音被磨变了味儿,身体瘫软地倒在苏承茗胸前。对方新换的衬衣又被眼泪沾湿。
苏承茗搂住他的腰背,俯首叼住艳色乳珠舔舐。湿热的舌苔摩挲乳晕,一面将他提起,又按了下去。
“啊,主人,唔,要,要被主人操死了,啊——!”他就这样被提着操弄,每次都将肉刃吃得更深,有种肚子被顶破了的错觉。硬得发疼的阴茎随着沉浮摩擦衬衫丝滑的面料,理智早已抛上了云端,只余身体在快意与克制中沉沦。
不知被操干了多久,眼前白晃晃一片,呻吟变得沙哑,苏承茗陡然抱紧了他,在肩上吮出一枚吻痕。
他喘得厉害,下巴搁在苏承茗肩上,与他脖颈相交。
等他跪在车上将阳物舔舐干净,整理好衣裤,苏承茗降下车窗敲了敲。
一名保镖目不斜视地从外递上保温饭盒。
苏承茗拿出一碗海鲜粥,将他抱在腿上,“张嘴。”
苏磬乖巧地张嘴,吃下一口粥,眨眼道:“我,我在酒宴上吃过了”
苏承茗慢条斯理地喂着:“里面的东西太油了,吃了不舒服。”
烂熟的热粥入口即化,一路暖进胃里。苏磬小口小口地吃着,忽的想起一件事,手指攥住苏承茗一小块衣角,支吾着问:“主人,您为什么要投资这部电影呀,您要投资娱乐公司了吗?”
苏承茗淡淡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苏磬却笑了起来,像是趁苏承茗不注意偷吃了一颗糖——就当做主人是为了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