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没明白:“那还走侧门?”

“就因为侧门容易被偷拍,所以司徒给这边儿排的保安机器人最多,”白历小声跟他叭叭,“前几年有人想偷拍我,在侧门被揍得五官错位,好家伙,还赖研究所下狠手,一家伙开口要索赔三十万星币。”

陆召一想到来偷拍被打了个五官错位就想乐,忍笑道:“赔了?”

“啊,不然呢,”白历耸耸肩,“赔了十来万吧,说是我们打太狠,也有责任,就赔了个医疗费跟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嗐,你也知道,犯贱的找死你也不能真给他打死,不然所有人都把屎盆子往你头上扣,还跟你说:‘他就是犯个贱,你非得计较什么’,老子要是真计较,老子连这帮说话的都打。”

陆召有点儿笑不出来了。

人要是太心疼自己就未免显得做作,但人要是太不心疼自己,那也不是个滋味儿。

白历说出来是想逗个乐,可他说的云淡风轻,陆召就觉得不是滋味儿。

这得是多花椒树,才能把这种事儿当乐子。

“你不生气?”陆召声音低了很多。

“气什么气,”白大少爷懒洋洋道,“我转头就找人又给那孙子打了一顿,听说今年五官都还没归位呢。”说完才想起来左右看看有没有外人,“哎忘了忘了,这事儿你可别跟别人说啊,老子偷偷打的。”

原来不是花椒树,是直接撇了根大树叉子往人家脑袋上轮了。

难怪十来万星币赔出去还搁这儿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