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陛下越来越贤惠了。”说着,夏许淮又在他嘴角烙下一个吻。
刚被人调戏了的夏墨时被他这么一提醒,才终于再次想起了他那一桌子的菜,仰着脖子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转身往里迈步,夏许淮知道,他这是又难为情了,也勾起嘴角跟上他的脚步,并肩前行。
“我就说最晚不过这两天,你一定会到这,慕枫还不信,非要跟我赌一坛子酒。”夏墨时笑得志得意满,怎么着明儿也是除夕,又是夏许淮的生辰,他飞也得飞回来。
“你不知道,这人真不愧是败家子,这段时间天天都做一桌子菜,说是万一你提前到了,正好可以用来给你接风洗尘,你没来,就只好我辛苦些多吃点了,你看,我们家洛洛小脸都圆了一圈了。”
洛洛掀动了一下薄薄的眼皮,那眼神,总让人觉得她可能是想把这个叽叽喳喳胡说八道的男人给灭口。
“既然吃得辛苦,那今晚还劳烦小医圣少吃几口,正好可能做得不太够。”夏墨时纠正道,“还有,你自己圆了就圆了,不要扯上洛洛。”
“这哪儿行呢,我刚刚就是开玩笑,这不是好让我们摄政王大人知晓一下你待他至真至诚的心意么。”
夏许淮冷嗤一声:“方才不是走得挺干脆利落,还以为你们打算今晚饿肚子呢。”
慕枫一边心疼自己那坛子赌输了的好酒,一边讪讪地笑道:“这哪能呢,再者,这不还要我帮忙生火的功劳么,若是不享用未免也太对不起本人呛的那几嗓子烟了。”
还没说完,就被小姑娘白了一眼,烧火都能差点断送自己半条老命这件事,很值得炫耀吗?
“那个,打个商量行不,你不是说那个南疆皇子叫什么来着,哦,顾延,他不是送了你几坛子酒说是让这位爷给你捎过来吗,不在乎我这点东西了吧。”
夏墨时心说你眼瞎吗,你看这哪里像是给我捎带了酒的样子,别说一坛子了,一壶都不可能有。
“哦,你说的那个啊,我来得急,不方便带,让明何给我找了个商队捎过来 ,或许正在路上。”夏许淮对慕枫说,“你喜欢啊,等到了全都送你,不用客气。”
慕枫一直盯着他的脸色,很满意地见到夏许淮蹙了蹙眉,然后夏墨时也条件反射地随声附和道:“啊,对,送你送你,不用谢。”并且咬了咬牙,沉声说,“至于你的花雕酒,老子凭本事赢过来的,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正好明天用来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