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从易归雪的怀抱中退出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像是有人在用一把锤凿他的头,他忍不住抱住头,眼前一黑。

模糊中似乎听到易归雪焦急的声音:“阿阑。”

这是怎么了?

四周的空气突然变了,不再有熟悉的雪松味道,秋阑睁开眼,面前两张放大的小孩面孔将他吓了一跳。

居然是上次在梦里见过的捣衣和寒衣,那这里应该也是梦境。

秋阑顿时板上脸:“是你们两搞的鬼?”

捣衣今天换了红色的灯笼裤,两个小辫子一晃一晃,小嘴扁着要哭不哭的可怜:“神君,不要去雪族,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寒衣更是一把抱住秋阑的小腿,拿小脸蹭秋阑的腿,口齿不清地含糊:“不要走不要走呜呜呜……”

秋阑僵硬地感觉到腿上的布料湿漉漉了一片,叹口气:“不要把鼻涕蹭到我腿上。”

他拿两个小孩没办法,解释道:“我的孩子生病了,我必须回去看他。”

两个小孩听了这话还是哭闹得厉害,捣衣委屈:“可是神君走了,我们就会死啊!”

秋阑蹲下身,直视她红通通的眼睛,说:“我不是你们的神君,从前我不在时你们存在,等我走了你们也会依然存在,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