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没想到一见面就有人给吴景晨提起这事了,虽然他们天天在村里讨论,但当着人儿子的面,总要避讳些的,纷纷劝阻道,“人家晨小子出远门才回来,你说这些干啥,有啥事等明天村长再告诉晨小子也不晚,要你来凑热闹!”
大家七嘴八舌的斥着,那人却不甘示弱,反而愈发恼怒,连郑岚都待不住出来了。
只听那人两只手揣在脏兮兮的袖口里,昂着头看着吴景晨,一脸不屑,仿佛高吴景晨一等,只要抓住这个把柄吴景晨即使衣锦还乡也还在他面前抬不起头一样。
恶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又清了清喉咙,看吴景晨不爽的那人才扬声道,“这有啥不敢说的,不就是他那个不知廉耻和人私奔的娘听说他富了想回来打秋风,没想到却被人撞见认出来沉了塘的事吗!”
“自己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也不瞅瞅自己是个啥样子……”
“吴二驴!”吴景晨厉喝道,淬着冰的声线打断了仍然添油加醋贬低吴景晨的话,“你说的对,有的人也不瞅瞅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就自己那一屁股烂事,还敢议论别人!”
勉力冷静下来,吴景晨又深鞠一躬道,“我与夫郎一路奔波乏了,还望各位叔伯兄弟让让,放我们回家。”
见吴景晨面沉如水,众人看热闹的心思瞬间被掐灭,赶紧让开路,只有被戳中痛穴的吴二驴还一脸愤恨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借他几个胆子,难道他吴赖子还敢真撞倒他不成。吴二驴阴阴笑着。
车夫见吴二驴不动有些不知所措,吴景晨浓眉皱起,正考虑锻炼这些天能不能把人薅起来扔一边,郑岚却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