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岭雪虽有修为护体,但不懂水性,又遭金鱼惊吓,没撑多时就晕了。起初冷若凝心里只挂着贞元灯座,后又担心花瓣被金鱼吃掉,一直没曾察觉她的异样。
如今花瓣安然无恙,他终于放下心来,才发现沙岭雪没了动静,情急之下,便先给她度气保命。
金鱼在水里是占尽上峰,使出浑身解数,不一会儿就摆脱花哲,直追上来。上官冷忆一个不留神,被金鱼咬住了手臂。
鲜血在河水里迅速扩散,花瓣占到鲜血瞬间发出红色的光芒,刺伤了金鱼的红眼。他抓住时机,调动魂力,反身使出临风剑式“鸿雁不度”,这一剑非同小可,凛冽的剑气将金鱼绞成了碎片。
刹那间,方圆几里的河水被染成了红色,金鱼内丹迸出,如一颗金色的珠子在水里闪烁。他展臂一挥,将内丹收入纳镯,拿着花瓣继续往前游。
花哲被染血的河水激了眼睛,突然感到体内有股强大的力量躁动,搅得心神不宁。他想起师尊说自己体质特殊,不能修炼梵音咒,也不得斩杀灵兽。以往认为师尊偏心,对此半信半疑。如今看来,师尊所言非虚,竟连灵兽的血都能扰乱心神,他顿时心生愧疚。
他赶紧默念静心咒,平息了躁动,游了过去。
上官冷忆把花瓣抛向灯座,贞元灯座瞬间化成了一朵红莲,缩到手掌大小。他赶紧抓住灯座递给了冷若凝。
冷若凝赞许地看着他,刚才见他就要败下阵来,心急如焚。谁料他扭转局面,不仅斩杀了金鱼,还得了内丹。
冷若凝收好灯座,从纳戒里取了捆灵索,准备将沙岭雪绑在背上。他正要挽手,捆灵索被上官冷忆抢了过去,结结实实地绑在了腰间。
四人借着夜明珠的微光,在一片红色的河水中继续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