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最好,我可比不了两位师兄,能随时护你周全。”
沙岭雪哭得更厉害了,她抬头望着冷若凝,一副梨花带泪的样子,很是惹人怜惜:“大师兄,冷忆欺负我!”
冷若凝看着她,语气温柔:“忆儿是担心你。我们雪儿天生聪颖,只要勤于修炼,不日便会大有长进。”
沙岭雪抬头望着他:“还是大师兄对我好,回去以后,我定会好好修炼,再也不连累大家。”说完,她把头埋在冷若凝怀里抽泣起来。
冷若凝伤口被压,疼得皱了一下眉。
上官冷忆担心他的伤势,直想一把攥出沙岭雪,可又狠不下心:“你怎么又哭了?刚才虽然九死一生,可你如今四肢俱全,灵智尤在,就是你……能不能别往大师兄怀里钻,还把鼻涕擦在他身上,你还当自己只有六岁呢?”
冷若凝听他一说,他赶紧收回手,觉得似有不妥,雪儿已经长大,男女有别,我如此哄着她,难免忆儿会生气误会。
“臭冷忆,我又不是灵兽,哪来灵智一说,你真蠢。”沙岭雪停了哭泣,松了手,拉起冷若凝的衣袖擦了擦鼻涕。
“你……”上官冷忆登时无语。
“你你你,你什么啊?”
“你……你说得对,我就是蠢啊,我就是那灵智未开的小蠢兽嘛。”
“呵呵呵!”沙岭雪破涕为笑:“臭冷忆,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两人一通玩笑,在冷若凝看来很是浓情蜜意,觉得小师弟或许早已忘记那晚,才终于放下心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