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凝走到他面前道:“忆儿,你等等!”
上官冷忆抬头看了他一眼,态度冷淡道:“大师兄有何事?”
冷若凝看了看靠在桌上醉得不醒人世的上官韶华,低声道:“忆儿,你这是为何?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唤我的。”
上官冷忆道:“我这是按照大师兄的意思啊,难道大师兄忘了信中所言?”
“忆儿这话何意?你为何待我如此……”冷若凝本想问为何态度冷漠,可他想到酒宴上上官冷忆与王守云之间暗送秋波,便没再多问,只叹了口气,看着亭子外的花草。
春天的花草长得茂盛,尤其是那不远处的桃花,更是开得粉嫩娇艳,几束桃花迎丰摇曳。
上官冷忆等着冷若凝解释那封信,或是说说那晚突然离开的原因,却见他此时毫不在意,火从心生:“不是大师兄让我听娘亲的话吗?娘亲让我唤‘大师兄’,那我便遵从了你们的意愿。”
冷若凝从上官冷忆的语气中感受到异样,便道:“忆儿为何如此生气?”
“大师兄明知故问。”
冷若凝向来对情爱之事不敏感,所以根本不懂上官冷忆为何赌气,只当他又耍性子了。
此时,冷若凝更担心上官冷忆的安危,便劝道:“忆儿还是带碧淳君回辕宇峰吧,此地不太平,不宜久留。”
上官冷忆见他顾忌自己安全,心里舒坦了许多,语气也温柔了几分:“那大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