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安耳根微红,点头答好。
可这隋遇也没说等他一起,自己往楼下食堂跑地欢畅,抢起饭来丝毫不见体育课跑步的弱势。
朱安到了铁栅栏外,尴尬个尴尬,把裤兜摸个遍,又把书包搜个遍,偏偏那张饭票就是不见。
真没处说理,朱安看着眉头挑成大V的胖女人:“阿姨,能不能给你现金?”
“阿姨?”胖女人的声音也如洪钟般响亮,胸膛震动,共鸣十足。
朱安改口:“姐姐。”
“拿来吧。”
朱安钱正要递过去,栅栏里:“菜都没了,你才来。”隋遇扒拉着栅栏,抹了一抹油光光的嘴。
生怕这小子截自己生意,胖女人一掌打在栅栏,竟震得隋遇指尖微微发麻。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隋遇耸肩一颤。
钱还是被朱安递过去,他依旧不紧不慢走进食堂,看着那只见油汤浮面,不见内容在哪儿的菜,他也不好说啥,总比饿着肚子考试强。
今天周五,又是月考,放学时间本就比平日早,加之月考的周末作业也比平时少不少。本来是该高兴的放学,但,很不幸,在本班考试的同学需要在考试后打扫卫生并将桌椅还原。
朱安这才恍然大悟,隋遇那句你这运气,也不咋,究竟是什么意思。
本班考试的,只有他和他。
也就是说,只有他们两人将全班的桌椅板凳归回原位。
能怎么办,干呗!
话不多说,隋遇把书包放在讲台,拐出门在走廊抄起一套桌椅就给抬进门。
朱安也从后门同样式抬入。
一口气不歇,两人已经搬了二十多套,期间一句话未说。
朱安倒不觉有何,隋遇是个多话的,此刻顿时觉得气氛僵阴,又徒增尴尬。
于是停手:“好累。”
朱安见他说累,善解人意道:“你歇着,我来搬。”
在心里,额...隋遇只好客气道:“你都不累,我不好意思说累。”
哈哈笑两声,又默默起身继续。
终于将所有桌椅搬入教室,两人便忙着摆放整齐。
偏隋遇是个有强迫症的,不前后左右对齐,他真是猫抓一样难受。
这样又耽误不少时间,耽误地大概朱安想出手打他,这都是隋遇自己的想法罢了。
朱安全然以为这是林老师的要求,还暗自感叹,市里的学校,要求就是细致,怪不得成绩好。
朱安从下面的小地方转来市里读书,多亏他爹做生意发了。在市里买上房子,他妈妈跟过来照顾,爹就留在家乡继续打拼。
二人也不算没有文化,就是这样才深知,小地方局限多大。他们就这一个儿子,以后都要仰仗着他去得荣耀,现在自然舍得投资。
隋遇看他一脸认真,放下心,把自己的强迫症发挥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