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敏慎缓缓点头,唐寒钧捉着钟灵秀飞速离开。
“放手,你别再抓我领子了!”钟灵秀使尽浑身力气挣脱唐寒钧的“魔爪”。
“我这不是怕你跟不上嘛。”
“你!”这话不知怎么惹到钟灵秀,他声音都变了,却只说个你字便再也没说别的。
唐寒钧能感受到他周身都是黑气,自己也不好再腆着脸上去。
钟灵秀最讨厌别人说自己不如人,好似天生残疾的人大多性子敏感,最听不得人说自己不如人,你若说了,他必定是要证明自己强过你的。
周身黑气的钟灵秀突然回头:“敢不敢跟我比?”
“比什么?”唐寒钧心里是不愿同他比。
“从这里跑回学寮,谁输谁是小狗。”
这、唐寒钧心里觉得好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下这种赌注。
“是不是不敢啊?”钟灵秀有心激他。
唐寒钧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赢?赢了吧,让钟灵秀当小狗似乎是欺负人,要输了吧,自己当小狗也太丢人。
“果然不敢比,那快快向我认输。”钟灵秀傲得鼻孔朝天。
唐寒钧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以为自己怕了他。
唐寒钧鼻内喷出一息:“你急着当小狗,我自然是要成全。”
“待会儿输了别怪我不留情。”
“废话太多,开始吧。”
这小矮子,唐寒钧心里刚念出这么句,忙用手捂住嘴,不停训诫自己,这样说别人可不好,转念又想,哎,反正他也不知道。
不过,他怎么跑得这样快,唐寒钧眯了眯眼睛。钟灵秀脚步翻飞,已经跑至他身前,看他如此专注认真,唐寒钧的胜负欲已被挑起。
既然你小子来真的,就别怪我欺负你了!这么一打算,唐寒钧小腿发力,积攒的力量此时派上用场,便如离弦之箭超过钟灵秀。
钟灵秀心中不服,咬咬下唇,丹田运气,追上他。
两人你前我后,竟是不相上下,学道中的众位对钟灵秀的实力很是惊讶,万没想到这侏儒和普通人也不差多少。
唐寒钧吃奶的力气都使上,刚摆脱那小崽子,怎么转眼又出现,几次之后,对他也暗暗佩服。
唐寒钧冲身侧的钟灵秀:“前面就是学寮,你输定了!”
钟灵秀气喘吁吁,此刻不便分神与他嘴上较量,只顾吸气吐气,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脚步却加快再加快。
十丈,五丈,三丈,一丈。
“我赢了!”唐寒钧兴奋地吼叫。
钟灵秀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太阳穴的经突突跳个不停,一双眼已是通红。
唐寒钧蹲下身:“愿赌服输,谁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