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来。”听教官令,士官快步走来,“你来教授军歌。”
吩咐完,教官负手,不快不慢离开。
待他走远,学子们才敢小小声欢呼:“终于不用罚站了。”
士官笑着说:“哈哈哈哈,你们这里哪算罚站。”
“这还不算罚站?站得我腿都要肿了。”
“我也是,我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
“还是士官好!”
士官笑眯眯的眼睛笑得只剩一道月牙:“我可不好哦~”
“士官你骗人,你怎么会不好,你一点都不可怕。”
“是吗?”那道月牙陡然消失。
唐寒钧突然打个寒颤,我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列队!”学子们见是士官吩咐,拖拖拉拉的老毛病又犯了。
士官换上一脸冷峻:“一切行动听指挥,再有下次,全体跑步十圈。”
“是!”高声回答之后,懒散也被丢开。
“今日教习大家军歌,学会之后,每日餐前、睡前都要同声共唱。好,下面我先唱一遍…”
夕阳在西边将要往下坠落,山间的孤鸟凄凉惨叫,山中昼夜温差不小,这时候风也带着三分寒气,他们列队行路,风寻间隙在人群中穿梭。
“唱!”
食堂外陡然响起嘹亮的军歌,在山谷中循环回荡,气势昂扬。
晚餐时,整个食堂之内几乎听不见交谈声,餐具和餐具的磕碰也是轻柔的,暖黄的灯光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在这些学子心中,有些东西就这么在改变着。
“洗澡的地方在前面,每日只在戌初至戌正开放半个时辰。”
“啊~~”
“怎么这坏毛病还改不了了?”士官一问,猴子们老老实实低头。
默不作声盯着他们看了看,才道:“散!”
这下如撒开网子,被憋了一天的学子四下散开。
“走走走,我听说这军营里有小卖部。”
“赶紧带我们去看看。”
唐寒钧匆匆回屋,拿着澡具急着去洗澡,只半个时辰,还不够我泡的呢。
进了澡堂,唐寒钧傻眼,这满堂子赤条条的都是些什么!没人告诉我,这是大澡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