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管竹里!”他这样大喊。
“拖走!”女士的命令声音很冷。
两名男子当然不敢耽搁,大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地跳动,拖着管竹里往外。
“我是林不知…”管竹里声嘶力竭地喊道,“我真的是林不知。”
“等一下。”女士匆匆两步走近他,“你是真的疯了!”说话间狠狠瞪视他。
“我没有!”管竹里企图用自己的手去抓女士的衣袖。
女士的眉头刚一打架,他便被拖开好远。
男子塞住他的嘴,让他所有出口的话语都只剩呜呜呜。
屋子里终于清净,有些太过清净,连窗外的风声都如此清晰。
不,是狂风拍打着高楼的玻璃,发出尖利的吼叫。
女士颓然地倒在沙发中,眼睛却死死盯着房门。
不多时,女孩踏进屋内,捂着嘴,看着略显狼藉的房间。
“这是发生什么了?”
“该出现的时候,为什么不在?!”女士眼眶有些红,带着愤怒,“该死!”
“抱歉。”女孩蹲在她脚边,摩挲着她的膝盖安慰着,“你知道的,当时我没办法出现。”
“该死!”女士一把推开女孩。
女孩没蹲稳当,这一推便跌坐在地。
女孩想起来,女士却扑向她,再推了一把:“什么叫没办法?”同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女孩说不出一句话来,女士激动地双颊涨红着,自己也喘息不停。
女孩微弱的声音:“放…手…”女士终究是放开她。
两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女士低垂着头,从她前方看去,看不见她的表情。
女孩爬起来,踉跄着坐倒在她身侧,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对她耳语什么。
一阵儿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哀伤音乐响起,没人听见女孩说了什么,只见女士点点头,任凭女孩将她搀扶着起身,两人缓缓走出屋门。
传来一阵骚动,空荡荡的房间内,灯光没有熄灭,窗外的电闪雷鸣转瞬间便停止,静止的门窗依旧静止,一秒、两秒、三秒……十秒,观众们等得不耐烦了。
嘭!一声巨响,舞台上的布景在烟尘中悉数倒下。
观众们愣了愣,直到有人响起掌声,稀稀拉拉的掌声逐渐汇集。
音乐陡然一变,有节奏的音乐取代了原本哀伤悲情的调子,观众们跟着音乐节奏奋力拍掌。
管竹里最后一个出现在舞台上,独得众人的鼓掌。
大幕终于被拉上,为期一个月的演出,在此就算告一段落,至于这出剧还会不会回归,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