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令下人们回府,唤了阿二跟在旁,便随着长管家走上街。
寻了个茶馆,林月落点了壶黑茶,请长管家落座,她也不绕弯子,开口说道:“我问一句,您答一句?”
长管家点头,放下包袱,回道:“老奴知道的也不多,有什么说什么。”
“李念卿的生母,是怎么走的?”
若是与唐皇后是一家人,那为何先前在冷宫,李念卿与唐皇后冷言相对呢。
她突然想到了那个谣言,说是唐皇后夺了她人之位,这’她人‘莫非与李念卿的生母有关么。
她不禁想起李念卿那日的反应,的确有所异常。
“太子殿下的母亲是病死的。”长管家说着,蹙起眉,细声道,“可老奴觉得,不是病死,是被人给害死的。”
“此话怎讲?”林月落问道。
长管家左看右看,“听接生婆说,太子殿下生下来时,那位唐夫人是顺产生下的并无大碍。过了几日,忽然传闻病死了,谁也不清楚那位夫人是怎么得的病,下人分明伺候的很好的。”
林月落听的云里雾里,见茶端上来了,她沏了茶,放到长管家面前。
她在心中复盘了一遍,既然是病死,那李念卿为何不眀说呢,还是他觉得这事有蹊跷所以瞒着的。
“那您可知,那位唐夫人的姓字?”林月落说道。
“老奴不知。但那位唐夫人死的蹊跷,自然是被人瞒着了。老奴觉得这事与如今的皇后有很大的关系。”长管家饮了一口茶,叹气道。
林月落点点头,垂眸沉思。
她此刻愈发觉得,那位唐夫人不是病死,是被人所害的,这最有动机的便是唐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