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什么样,一点倦态都没,当真是去杀敌的?
孟微舟心中嘀咕了几句,没再看他了,但手仍放在暗袋里。
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一直记着这句话,后面那句,她全当没听过。
过了约两个时辰,外边黑了,她往外看了看,只有马蹄声、缰绳抽打声,一片寂静。
“怎样?”白子帆在问她。
她淡淡地说道:“就是一片漆黑,看不清路。”
“我问你有无难受?吃了那药。”白子帆语气微怒,扯着她的衣袖,将人扯了回来,“外边那么黑,有什么好看的。”
“没有。”孟微舟也有些烦,但也回了他的话。
她回过神,察觉不对,“你在这粉里掺了何物?”
白子帆说道,“你不是猜到了?为何还要问我。”
孟微舟睨他一眼,没回,她是猜到了,就是想问问。
到了这番田地,不论吃了什么,也是她活该,但愿白子帆别掺了什么剧毒的东西。要死,也不是此刻。
孟微舟见白子帆直盯着她,登时就问道:“为何看我?”
“就是想你,接下来得苦一阵了。”白子帆笑道。
她没懂他这话里的含义,苦一阵?
没等她多想,马车停了,白子帆拉起她的手,带下了车。
孟微舟见此地一片混黑,不远处有声音传来,她屏气,到处打量了一番。
似一片竹林,风吹的竹叶沙沙作响,她看不清,也不敢看,无意识躲在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