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院里的梅树不只一颗,不然就光秃秃的只见树干了。
摘完后,有一小丫鬟走来,“少夫人,有一位公子找您。”
月落把木篮子给阿二,拍了拍手。
也不知是何人,偏挑这时找她,正要酿酒呢。
林月落令阿二去洗梅,“备点淡果子,一会儿我亲自酿。”
说罢,往前院走去。
“云公子?”月落诧异,她已近几月没见到云溪了,“快些坐下。”
“太子妃,这段日子您过的如何?”云溪上下看了看月落。
林月落见云溪不吃糕点不饮茶,看似有话要说,便收起了笑意,“云公子可是有话要说?”
云溪也没想绕弯子,他前几日算卦,算到一凶卦,这卦又与林月落八字相近,觉得有事要发生。
思来想去了好几日,还是来了。
原先,这卦数他本不想放心上,但算了几次仍是凶卦,还是登门拜访了。
云溪蹙眉,想了好一会儿,开了口:“太子妃,您这日子里身旁之人可有发生什么灾祸?”
林月落一怔,不愧是云溪,这是被他算到了。
她把下人支走,深呼一气,淡淡道:“有。”
云溪楞言,他早该来的,若是早些说了,避开了,也不会有这祸事。
“云公子,事已发生了您也不必这般模样的。”林月落见云溪沉默不语,手攒成拳,她淡淡道,“有的事,是避不开的。”
云溪紧抿着嘴,始终不敢看着月落。